宋樂顏平靜的收起手機,不難想象,此時紀淮川的表情多精彩。
他給她打這麽多電話。
足以證明,他已經猜到,這其中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
那天,她故意撞到周嘉業,在他手機裏種上木馬病毒,就已經預見了這樣的下場。
而事實上。
就算沒有她,周嘉業的美容院,也絕對要出事。
她讓厲庭深打聽過周嘉業想聯係的那個人,那人利用職務之便,拿殘次品以次充好賣給國內。
周嘉業還以為自己賺到。
她不過是順水推舟,讓事情發酵得更快一點。
“宋小姐,你比我想象當中還冷血無情。”
厲庭深給出自己的評價。
很難想象,她能用這樣人畜無害的一張臉,對前夫做出這麽冷血無情的事。
宋樂顏咬著吸管,不置可否一笑。
冷血無情?
比起紀淮川做的那些,她要仁慈多了。
她支付掉尾款,問另外一件事:“許娜的信息查到沒有?”
厲庭深從包裏拿出文件袋,從桌麵推給宋樂顏。
宋樂顏打開袋子,看著裏麵的材料和照片。
照片裏是一個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女人,臉上有明顯的整容痕跡,正挽著一個小鮮肉露出嬌羞的表情。
照片有十幾張。
每一張挽著的男人,都不一樣。
“這是許娜?”
宋樂顏有些吃驚。
很難想象,丁文學怎麽會娶這樣的女人。
“許娜,43歲,前夫丁文學,與丁文學育有一子,在丁文學入獄後第二年,和兒子一起搬至徐城,有未婚夫,男友……”他指了下照片,“數量眾多。”
“咳咳。”
宋樂顏被他的話嗆得連連咳嗽。
這個許娜的私生活,還真是精彩,有未婚夫,還有這麽多“男友”。
比起來,丁文學的日子就太過淒慘。
宋樂顏把資料收起來,又給他結清這筆尾款,隨後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