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著紀淮川的背影喊,試圖讓他心軟回頭,改變主意。
可紀淮川隻是站在門口,淡淡看她一眼。
“放心吧,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你。”
丟下這句話,紀淮川還是走了。
周嵐渾身發冷,像是個木頭人一般跌坐在椅子裏。
她的頭發上,還有在山上蹭到的樹葉,亂糟糟的。
向來妝容一絲不苟的臉上,因為這幾天的憔悴也沒來得及化妝,魚尾紋暴露無遺。
她放在桌子上有些枯燥的手,不停的顫抖……
她不是他母親嗎。
怎麽他這麽快就放棄她了?
第一次。
周嵐體會到紀淮川的冷血無情……隻是以前,他的冷漠無情都是對著宋樂顏的,她察覺不到。
現在體會到,隻覺得四肢百骸都是冷的。
紀淮川從警察局出來。
渾身疲憊的坐在車裏,他摸了摸口袋,煙已經抽完。
周飛趕緊把自己的煙遞給他,看到憔悴的紀淮川,忍不住擔心:“紀總,您沒事吧?”
紀淮川搖頭不語,吸了一大口煙,享受大腦暈眩的感覺。
直到抽完一支煙,他才吩咐:“和律師說聲,不用處理這個案子了。”
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周飛:“……是。”
車子駛離了警察局門口,他們沒有注意到,馬路對麵停著一輛很不起眼的黑色大眾。
江宴景坐在駕駛位上,冷冷的看著那輛邁巴赫漸行漸遠。
楊釗在旁邊打電話:“……嗯,行,辛苦了。”
電話掛斷後。
他才和江宴景說:“青山精神病院那邊的錄像已經修複,可以看到是周嵐用乙醚迷昏了宋樂顏,我已經讓人把錄像拷出來交給警察局了。”
有了這個證據。
周嵐逃不了法律的製裁。
隻是……
“這件事白瀟瀟也摻和在裏麵,聽白瀟瀟的說辭,她像是被動跟著周嵐一起,而且她的確有給紀淮川報信,很難判定她有沒有參與謀劃和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