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精神病院調來的監控,送到警察局。
周嵐涉嫌綁架和殺人未遂罪名成立。
“按她現在的罪行,估計最少判十年。”
薑悅遞了杯水給宋樂顏,忍不住幸災樂禍,“那個老毒婦,沒給她判死刑真的是便宜她了。”
看著紀家出事,她比誰都高興。
這些年,他們欺負宋樂顏,總算是惡有惡報。
宋樂顏喝了口水,她在醫院躺了快一個星期,腿總算好了點。
高興之餘,有些疑惑。
“紀淮川沒有任何動作?”
紀淮川對周嵐還挺孝順的,否則四年婚姻也不會在看到周嵐刁難她的時候無動於衷。
“我打聽過了,他找律師過去,想保釋周嵐和白瀟瀟,結果吃了個閉門羹。”
提到這事。
薑悅更樂不可支,“沒想到哇,紀淮川也有今天,估計老天也看不過眼,這事不知道怎麽傳出來了,現在網上都是紀氏的黑料,股票跌得我都不忍心……”
說著不忍心,又格外囂張的哈哈大笑。
周嵐是紀淮川的母親,紀淮川又是公眾人物,雖然不是他犯的錯,但波及肯定必不可少。
比起這個,她更好奇的是,顧忌紀淮川的影響力,警察局那邊應該不會泄露任何相關消息才對……
她忽然想到,之前江宴景和她說的話。
莫非……是他?
這個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很快又被她給否定。
江宴景隻是個優秀的兒科醫生,應該還沒有那麽厲害的人際關係,能讓紀淮川吃癟。
正想著。
病房的門被敲響。
“應該是江宴景來了。”
薑悅站起來,打開病房門,見到站在門口的人,臉色瞬間沉下來。
“你來幹什麽,趕緊滾,不然別怪我叫保安了。”
宋樂顏抬頭。
紀淮川站在門口,幾天時間不見,他憔悴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