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的眼光不錯哦。”她湊到鄒月麵前,非常曖昧的說。
鄒月:“……”
“姐姐是、是妖怪嗎?”鄒月很害怕的樣子。
女人很滿意的撫摸自己的皮囊,笑眯眯的對鄒月說:“我是不是妖怪重要嗎?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好弟弟,想和姐姐做一些快樂的事情嗎?頂著這張皮囊任何事情都可以喲。”
她對鄒月眨眨眼,雙手勾著她的頸項,曖昧極了。
鄒月也很順從,但是在女人看不見的地方手裏出現一根針,極細的針快準狠的刺入女人脊椎,神力快速占據女人整具身體。
順便鄒月還給她下了禁言術。
女人癱軟在地上,驚恐的盯著她。
她也不再是婆蘿的模樣,而是她原本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是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有些憔悴,除此之外也瞧不出其他的線索。
鄒月擦了擦手,大步走向之前發出求救聲音的房間。
這似乎是個暗室,她伸手敲了敲,朗聲說:“裏麵有人嗎?”
“嗚嗚嗚嗚”
裏麵傳出聲音,緊接著就是求救的聲音。
“你往後退一點。”鄒月說完抬腳,狠狠踹向房門。
房門被她踹出一個大洞,但還不足以一個人通過,她又掰扯了一下,然後才能進去。
暗室裏麵不透光,她都看不清裏麵是什麽情況。
她以為婆蘿會在裏麵,結果沒有信息。
裏麵隻有個戴著眼鏡,頭發稀疏的年輕男人。
他渾身**,半點遮羞的布料都沒有。
鄒月脫下外套丟在他身上,又飛快割斷他身上的繩子。
“你先整理一下,我看看裏麵。”
男人囫圇點頭,快速爬起來用鄒月的衣服遮住身體。
好在都是男人,也不算太丟人。
他抹了把臉,飛快的把衣服遮住腰間,又去找自己的衣服。
鄒月在暗室裏逛了一圈,發現了幾具白骨,已經看不清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