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月抿嘴,不等洛修說什麽她就轉移話題,“買的早飯已經冷了,吃嗎?”
婆蘿連忙接過,“吃吃吃,怎麽不吃啊?我都餓的胃都痛了。”
洛修的目光落在鄒月身上,她是知道了嗎?
婆蘿咬著已經冷掉的油條,支支吾吾的說:“咬不動~唔~嘭”
為了咬斷冷油條婆蘿一個倒仰,後腦勺重重的磕在椅子上。
她摸著頭,看向鄒月控訴,“你看你,都不知道買熱乎的。”
後腦勺好痛。
鄒月拉過來個椅子坐下,她問婆蘿,“蒼玉原本是跟你一起的?”
婆蘿嘴裏還咀嚼食物,又不想把食物吐出來,那實在是有點惡心人,所以聽見鄒月這話也沒立即還回去,自顧自的吃完這根已經難以咀嚼的冷油條。
這才說:“我不知道。他在他房間,有沒有被擄走我不清楚。”
“擄走?”
鄒月抓住重點。
婆蘿點頭,“反正我眼睛一睜人就已經在這裏了。”
鄒月看向洛修,洛修搖搖頭,“異端的思維難以理解,這種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隻是比較少見。”
鄒月起身,來回踱步。
“按照以往經驗來說,異端所做的事情和他生前發生的事情必定有關係。綁架、情色、替身……這怎麽串聯起來?難不成這些異端生前還是她們老公替身不成?”
婆蘿含含糊糊的幫襯,“有這個可能。”
戴著眼鏡的男人輕咳一聲,“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如果真的有一個那個是叫異端吧?她生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倒是還有可能。可是一群……這可能性太低了。”
他覺得這種猜測實在是有幾分天真。
鄒月又看洛修。
洛修搖搖頭,他對這種事情實在是沒什麽經驗,幫不上什麽忙。
這裏婆蘿年紀也還小,靠譜的就他們幾個。
鄒月覺得還是盡快找到蒼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