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齒這番話說的可謂極不客氣,絲毫沒有將麵前的主簿和師爺放在眼裏。
主簿聞聽此言,頓時被嚇成了軟腳蝦。
他知道自己這次大勢已去,於是便趕忙拿起一旁的馬鞭,準備跳上馬車,帶著家眷逃離這處是非之地。
一旁的師爺看出了他的意圖。
看著雍齒遠去的背影,師爺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兄長莫非這就要走?”
麵對師爺的詢問,主部無奈攤了攤手:“現在不走還要等到何時啊?咱們如今大勢已去,如果真被那群兵痞抓到的話,最後的下場怕是比死還要淒慘。”
“兄弟聽我一句勸,金銀再多,帶到路上都是累贅,不如就這樣輕裝簡從,與我同行,咱們另覓他處,東山再起倒也不遲!”
主部如今已經打定主意,準備逃離這出是非之地。
他與師爺原本便是沆瀣一氣。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也要結伴而行,絕不肯拋下昔日故友。
隻是他的腦子明顯不如師爺靈光。
聽到主部的這番勸阻,師爺隻是搖頭說道:“如今天下大亂,百姓民不聊生,你我拖家帶口,又能逃到哪去?”
“依我看來,咱們不如先在手中賺些籌碼,再與那陳彥進行一番談判,我早聽聞那人頗有些氣量,甚至就連殺人奪礦的羅大易都能容讓。”
“憑借你我兄弟這三寸不爛之舌啊,就算不能再在他手下謀個一官半職,可隻要價碼足夠,起碼也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不至於被排擠出城,冒險奔波!”
主簿聞聽此言,心思不免有幾分活絡:“兄弟若是真有計策,不妨與愚兄講明一二!”
“你我如此這般……”
主簿與師爺耳語了一番,兩人望著雍齒剛剛離去的背影,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陰惻的笑容。
雍齒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他在縣衙裏好一番搜索,卻發現自己之前藏匿的那些金銀珠寶竟全都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