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城門前的所有守軍被清剿殆盡,陳彥仿佛也被抽空了力氣,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了豐邑城的長街之上!
吳萊和李四忙不迭的衝到他的近前,一邊檢查他的傷勢,一邊為其物色能夠休息的地方。
至於樊兆海,他也已經隨著後方的軍隊一同衝入城中。
眼見著恩師昏迷在地,再看看身邊洋洋自得的周市,樊兆海頓覺心中怒意上湧,顧不得吳萊之前的一番叮囑,對著周市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可憐周市好歹也算一位名將,可如今卻被這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給打的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身來!
痛毆了周市一番,消減了自己的心頭之氣以後。
樊兆海這才將其交給身旁的隨行士兵。
並緊跟著吳萊與李四的腳步,前往了臨近街邊的一間客棧。
原本這客棧早已經大門落鎖。
老板的一家老小全都縮在樓上的一處雜物間內,聽著外麵的陣陣廝殺之聲,隻覺得心驚膽顫。
他們怕的就是守城士兵最終被擊潰,而新入城的士兵在此處燒殺搶掠,放縱自己。
畢竟像是這樣的情況,以前也不是未曾出現過。
不是每一名將領都能嚴格約束自己的手下。
那些將領為了能夠攻破城池,創建功勳,往往會在攻城之前對自己的手下許下諾言,城破之後準許他們燒殺搶掠,以作獎賞。
戰爭會扭曲人的本性,將人變成殘忍嗜殺的惡鬼。
而像這樣的道理,已經上了年紀的客棧老板自然懂得!
隻是他並不了解沛縣守軍的秩序,也不了解陳彥平日裏對於這支軍隊的約束有多嚴格。
李四十分粗暴的將客棧的門踹開,隨即將陳彥抬了進去。
吳萊此時滿臉驚慌,不住的在陳彥耳邊呼喚道:“師父,你怎麽樣了師父?你可別嚇我啊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