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兆海之所以會如此抱怨,主要是擔心陳彥的身體還沒恢複,如此操勞可能會導致情況加重。
一旁的吳萊自然也知道他是好心,麵對師弟的這番責備,他隻是苦歎著說道:“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師父的這番良苦用心。”
“師父之所以要選擇提前離開,主要是為了不驚擾百姓,昨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對夫婦見咱們要留宿可是嚇的不輕,現如今恰逢亂世,咱們也應該互相體諒才行!”
三人說話之間已經進入到了縣衙。
這裏因為並不是戰爭爆發的中心點,所以並未受到戰火的洗劫。
之前守在這裏的那些衙役,兵卒也早在李四率人接管縣衙的第一時間進行了投降,並未選擇繼續頑抗,也給雙方減去了許多不必要的傷亡。
李四昨夜連夜接管縣衙,如今正在此處等候陳彥的到來。
眼見著陳彥已經蘇醒,他頗為驚喜的迎上前來:“兄弟,你昨天可是嚇死我了!”
麵對對方的殷切問候,陳彥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昨日戰況吃緊,難免力竭,幸虧二位兄長支援及時,這才免去了我們全軍覆沒的危機。”
說至此處,陳彥朝周遭環顧了一番:“怎麽不見三哥回來?莫非那個雍齒還未逮捕到案?”
聽到陳彥的詢問,李四苦笑著搖頭道:“那個雍齒是屬泥鰍的,昨晚在城門前瘋狂鼓動自己的手下反攻,而他則是借這個機會直接逃了。”
“我們昨晚帶人在城中搜尋了整整一夜,但卻始終不曾發現此人蹤跡,如今看來這城中怕是還有其他暗道,而他應該是早就借這個機會逃之夭夭了!”
雍齒是否逃離,與他們接管豐邑並無半點衝突。
而且即便是抓住了對方,陳彥也並不準備將其處死。
他僥幸穿越而來,開啟了自己的第二段人生。
即便是有逆天改命,逐鹿中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