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彥的刁難,那師爺冷笑了一聲:“我就知道陳大人耳根子不會這麽軟,絕不會被我們兄弟三言兩語輕易說動。”
“在此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春輝,他叫馬雲嶺,我二人之前都曾在縣令麾下效力,我做的是師爺,他做的是主簿。”
“就這麽和您說吧,這城內的情況我兄弟二人可謂是了如指掌,就連前任縣令在此貪汙了多少銀兩,那些未曾向朝廷繳納的稅款都藏在什麽地方,我兄弟二人也都心知肚明。”
“我也知道沒有足夠的籌碼,陳大人定不會相信我們兩個,所以在此之前,我們兄弟早為自己準備好了投名狀,隻要陳大人願意收留我們,我現在就可以把投名狀給您遞上來!”
林春輝這番話說的可謂十分狂妄。
而陳彥對於此人也愈發生出了興趣。
他如今坐擁兩座城池。
下轄百姓數萬,軍隊逾千,尋常的金銀**還真不被他看在眼裏。
畢竟就如今的亂世而言,即便是金銀珠寶,也不過是糞土一抔。
對方口口聲聲說是準備好了投名狀。
卻不知是什麽能被自己看上眼的東西!
一旁的樊兆海原本還想勸誡陳彥不要聽信這兩人讒言。
在樊兆海看來,這兩人之前的所作所為便足以證明其為人陰險,其心可誅。
如今這兩人主動送上門來,正該借此機會將其鏟除,以絕後患,斷不該任由其在此處大放厥詞。
正所謂一日縱敵,萬事皆休。
樊兆海如今最擔心的就是恩師陳彥受到蠱惑,最終導致他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城池再度易手。
卻不想還未等他開口,陳彥便先伸手攔住了他:“你二人準備了怎樣的投名狀?竟敢主動和我討價還價!”
“我們知道陳大人也是一方梟雄,為您準備的禮物自然不會太差。”
“而且我可以向您保證,如果這投名狀您看不上眼,我們兄弟二人的腦袋您盡管摘去便是,哪怕日後到了九泉之下,我兄弟二人也絕無半點怨言,不知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