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對此侃侃而談,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吳萊對於他的這番解釋似乎頗為篤信,隻是樊兆海對此仍舊保持著幾分質疑的態度:“我還是覺得你這個想法有些太過兒戲。”
“如你所說那城中的流寇足以與另外兩方勢力分庭抗禮,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麽會連一點糊口的糧食都沒有?”
“你隻帶著區區十幾車糧食便想換取他們投靠,你未免太看不起這些流寇了吧!”
韓信聞聽此言,轉頭看向了樊兆海。
他的目光先是在樊兆海的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
隨即又像是若有所悟,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樊兆海經他這番目光打量,頓時顯得極為不滿:“你剛剛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看不起我嗎?”
韓信聞聽此言,隻是搖頭說道:“您乃是陳大人門下的高徒,我自然不會看不起您。”
“隻是您生來便是養尊處優,壓根就不懂得這民間疾苦,我與你解釋這些,無疑是對牛彈琴,哪怕是浪費再多的口舌也全然無用,我的提議,您可以不信,隻要陳大人,相信我便有膽量放手一搏!”
韓信看似對樊兆海頗為恭敬,可實際上他言語中的輕蔑之意卻是溢於言表。
樊兆海雖然被氣的牙根癢癢,卻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反觀陳彥,沉思片刻之後卻是微微頷首,開口說道:“既然你有如此膽量,那我便準許你走上這一遭。”
“為了確保此次計劃能夠順利成功,我會派遣吳萊作為你的助手,與你一並前往胡陵。”
“你二人一定要切記,能否攻打下胡陵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二人必須要平安回來,切記不能為了一點眼前小利而鋌而走險!”
陳彥此話說的可謂十分懇切。
而樊兆海也對吳萊開口說道:“師兄,師父說的沒錯,你此次率兵一定要注意安全,那胡陵乃是龍潭虎穴,稍有不慎便可能會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