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兆海聞聽此言,口中連忙解釋道:“師父,我可不是故意來看師兄笑話的,我是按照小雨的意思,要將這匹布料送給小翠姐!”
從背後掐住樊兆海耳朵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恩師陳彥。
放眼著整個縣衙,除了陳彥夫婦之外,怕是也沒人敢揪他樊兆海的耳朵。
聽到樊兆海的這番解釋,陳彥總算放開了手。
而此時院中的吳萊和小翠,也都已經注意到了這二人的存在。
吳萊仍是之前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而小翠則是擦去了臉上的淚痕,轉而對陳彥深施一禮:“民女小翠,見過陳大人!”
見其如此客氣,陳彥擺手說道:“你和吳萊都已經定下婚事了,以後就不能再叫我陳大人了!”
小翠聞言,略有些錯愕:“那我以後該叫你什麽?”
一旁的吳萊眼見著小翠還沒反應過來,於是趕忙用手肘碰了碰她:“當然是叫師父了!”
“啊,師,師父!”
“嗯,我這次之所以過來主要就是想為吳萊解釋一下。”
“我知道他之前已經答應了你,待到此次功成之後便要與你履行婚約,隻可惜如今周邊事務吃緊,即便他想要與你成婚,怕是一時半刻也還安穩不下來。”
“吳萊跟隨在我身邊這麽久的時間,他的性格我很了解。我交代他的事情,他向來不會拒絕,隻是他越不拒絕,我對他的愧疚也就越深!”
陳彥這話說的可謂十分懇切,而吳萊此時也略顯動容:“師父,您說這些幹什麽?早在我拜您為師的那天開始,我就已經決定了要跟隨在您的身邊鞍前馬後。”
“這一路以來要不是有您提攜,恐怕我直至如今還隻是那個鄉野閑漢,無論到哪都不會被人高看一眼。”
“正是您給了我這個機會,讓我有了挺起胸膛做人的底氣,別說您隻是讓我暫且擱置婚事,帶兵去攻打胡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