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良看來,陳彥本就是因為裹挾了民意,所以才能夠上位,如今為了百姓,他自然也要舍下身段做出些犧牲,這樣才能對得起百姓之前對他的一番支持。
可是在劉長海聽到這番話後,他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轉頭望向張良,壓低了聲音對其說道:“我爹對於這件事情極為排斥,他老人家如今剛剛康複,我若真因這件事情而觸了他的黴頭,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啊?”
張良聞言笑著擺手:“你如今做的可是為國為民的大好事,如果老先生知道了你的這番作為,想來也會為你感到驕傲。”
“更何況此事從始至終都是由我一人唆使,就算最終當真事發,自然也有我替你向老先生請罪,這件事情你無需擔心,隻管替我試探一下那陳大人的虛實便可!”
劉長海雖然不想插手這件事情,可奈何對方是救了自己父親的大恩人,於情於理自己都不能駁了對方的這個麵子。
再加上張良已經就此事對他做出了保證,劉長海深吸口氣,仿佛鼓足了勇氣,他攥了攥拳頭,對張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走上一遭,還請先生在此稍等片刻,稍後我自會將此事因果告知給你……”
劉長海說完轉頭便直朝著縣衙而去。
最近兩天,縣裏百姓染病者眾多,這便導致全縣上下軍民人等幾乎全都參與到了這場抗擊疫病的行動當中,就連往日裏被視為重地的縣衙,如今也因此變得愈發空乏。
再加上劉長海本就有著劉家這層關係,想要進出縣衙自然輕而易舉。
他進縣衙如入無人之境,直接闖了空門。
而陳彥此時正與楊峰和那小道士三人閑談,商討著何時才能找到張良!
劉長海氣喘籲籲的闖入縣衙,楊峰見此情形,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劉長海,你怎麽來了?”
劉長海之前吃裏扒外,險些害得劉家丟掉了一座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