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此言一出,任是楊峰有天大的怒氣,此時也隻能偃旗息鼓。
反觀劉長海,則是長舒了口氣。
至於那小道士的臉上,此時則是流露出了一絲微妙的笑容。
四人態度各不相同,反觀剛剛應下了此事的陳彥,此時卻是表現的最為坦然。
劉長海鍥而不舍的對陳彥追問道:“陳大人,您真考慮好了,要和樊亭商議此事了?”
“是啊,哪怕是為了沛縣這萬千百姓,我也總不能再端著亭長的架子了吧!”
陳彥在說起此事的時候表現的十分淡然,仿佛他早就為此做好了準備。
可誰料想他此言一出,一旁的楊峰卻當即否決道:“不行,絕對不行!”
“樊亭的性格我很清楚,此人睚眥必報,就憑你之前和他兄弟兩人之間的矛盾,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更不會輕易答應幫你。”
“你此時前去與他談判無非是自取其辱而已,你可別忘了。樊兆海之前與劉小姐成婚,他甚至都未曾出麵,他對你的恨意如今已經超出了最高限度,你就不怕他到時提出什麽苛刻的要求折辱於你?”
麵對楊峰的這番追問,陳彥坦然說道:“楊大人,你覺得是我姓陳的這張臉皮重要還是沛縣這萬千百姓的性命重要?”
聽到陳彥這一句反問,楊峰一時啞口無言。
陳彥此時緩緩起身:“其實我早就考慮到了這件事情,如今不論是沛縣百姓還是豐邑守軍,他們都需要大量的藥品。”
“我之所以要派遣吳萊攻打胡陵,為的就是希望能夠從朝廷駐軍的手中搶奪些藥品,希望能夠緩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可是今晚便是他們與我約好的三日期限,直至此時胡陵那邊還未曾傳回任何動靜,那邊究竟情況如何?我現在還不得而知。”
“與其要將所有的注意全都凝聚在胡陵那邊,要將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駐軍倉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