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主動示好,這對陳彥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
他如今已經得到了韓信的支持,自己的麾下已經平添了一員猛將。
如果能夠再得到張良這個謀士的支持的話,那他爭擁天下,謀奪大位的概率自然是要遠勝於之前。
隻是在聽到張良的這番話後,吳萊卻是頗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看你這道人實在是喜怒無常。”
“我師傅若真將你留在身邊,日後你還說不定要怎麽折騰他!”
張良聞聽此言,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笑意:“看來吳將軍對我仍是有許多不滿啊。”
“不滿?您這話說的還是太保守了些!”
“你明知道那樊亭與我師傅之間有著難以化解的矛盾,可如今卻又非要逼著我師傅去給樊亭道歉,你如果真想在我師傅手下當差任職,難道這些事情就是你該做的嗎?”
“我師傅好歹也是一地之尊,如今整個沛縣上上下下不知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看著他。”
“你現在讓我師傅前去樊家丟人現眼,如果此事日後傳講出去,我師傅又該以何麵目示人?又該如何繼續約束百姓?”
吳萊這番話說的可謂十分直白,一股腦的將自己心中不滿全都發泄了出來。
聽完了他的這番抱怨,張良隻是笑著搖頭道:“吳將軍你隻看到了我借此事刁難陳大人,可你怎麽也不想想,如果陳大人這次當真能夠說服樊亭的話,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又將會得到多大的提升?”
“我之前便已經與你二人說過,如今想要成就大業,那首先必須要掌握民心,當今天下如同怒波翻湧,各方勢力不過是海上的一葉扁舟。”
“想要泛舟海上,想要薄風激浪,那首先就必須要掌握民心這根定海神針,隻有神針在手才能定止風波,如若不然,必將落得一個舟船顛覆,粉身碎骨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