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十裏路對他們來說算不得是什麽問題。
就在夕陽西下,天色已暮的時候,陳彥,張良,吳萊三人終於來到了樊亭如今居住的這座小城。
這裏雖比不得沛縣熱鬧繁華,常住人口也不過僅有寥寥千把人。
可是相較於如今混沌無序的世道而言,這裏卻更像是一處域外淨土,並未遭受到外界風氣的影響,反而仍保持著原本的淳樸!
早在來此之前,陳彥便已經打聽好了樊亭如今的住處。
他拒絕了吳萊要在此處留宿的提議。
直接前往了樊亭的家中。
之前那樊入獄的經曆使得樊亭身上留下了很嚴重的病根。
再加上樊亭之前入獄的時候,家產已經被查抄,這便導致他如今所住的地方已經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寬敞華貴,反倒平添幾分閉塞之感。
三人一路來到樊家。
卻見樊家的大門此時正大敞四開。
門口拴著一匹高頭大馬,這卻與樊家如今的景象有些不太相符,想來應該是有客人光顧。
吳萊見此情景,不由得冷笑一聲:“沒想到他樊亭都已經淪落到今天這步境地了,竟然還會有人親自登門前來拜訪,這可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張良翻身下了毛驢,同時伸手掐算了一番。
在掐算完畢以後,他麵帶怪異笑容,轉頭看向了陳彥:“陳大人,前來樊家做客的可是您的一位熟人,看來咱們這次是想到一起去了!”
見張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陳彥不由得微微蹙起眉頭。
他可不記得自己與樊亭之間還有什麽共同的朋友。
況且他此次前來乃是為了登門道歉,想來少不了要受樊亭的一番刁難。
雖然張良已經提前給他打好了預防針,但他還是希望能夠看到自己這番窘態的人越少越好。
畢竟他身為一城之主,也有著極高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