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這次前來他甚至專程給伯父帶來了許多的補品。
他早就聽說伯父之前在監牢之中落下了病根,如今急需補品調養。
他這次帶來這些東西,一來是為了討好對方,二來也是為了證明自己始終不曾忘記這層叔侄關係,希望伯父也能念及舊情,施以援手,幫自己一把。
卻不想叔侄二人才剛見麵,還未談論起這次的事情,伯父便先對自己進行了一番口誅筆伐,直罵的自己狗血淋頭,卻又隻能忍氣陪笑!
樊亭對著樊兆海便是一番責罵。
可隨即他卻又因為動怒而牽動了體內的舊傷,連連咳嗽,臉色一時變得漲紅。
樊兆海見此情景連忙上前攙扶,想要為其順氣。
卻不想樊亭卻十分粗暴的一把將他推開,同時指著他的鼻子對他說道:“如果你還記得我是你伯父的話,你現在就去把那個姓陳的給我殺了,把他的人頭提回來給我。”
“隻要你能做到,我就還認你是我侄子,至於沛縣的事情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替你解決,畢竟那劉家的姑娘與此事無關,既然你二人已經結為秦晉之好,我這個做叔叔的也絕不能看著自己的侄媳婦身陷險境!”
樊亭態度很是明確,那就是要逼迫樊兆海做出選擇,要讓他親自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可在聽到伯父的這番話後,樊兆海卻是苦笑著搖頭道:“伯父,你知道我壓根不可能這麽做,你又為何非要逼我?”
“現在不是我在逼你,而是你在逼我。”
“你連自己的複仇都不肯報,又為何非要強迫我去幫自己的殺弟仇人?”
“我當初承蒙你父親參軍入伍,為家中免除了搖役,這才能夠由你爺爺買官將我送入府衙,成就了我兄弟後來的一番事業。”
“這些年來我對你爹始終懷有虧欠,你爹死後我日夜難眠,隻是一心想著要替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