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萊和樊兆海始終為陳彥斷掌之事耿耿於懷。
可是反觀陳彥卻似乎壓根就沒將此事放在心上,他仍如之前那般放聲談笑,還是由吳萊親自為自己牽著韁繩,一路回到了沛縣。
幾人一路來到了城前,陳彥突然用腿夾住馬腹,馬匹站定原地。
他轉頭望向樊兆海,同時開口對其說道:“兆海,難道你忘了為師之前對你的一番囑咐了嗎?你現在應該回豐邑去!”
聞聽此言,樊兆海不由得一愣:“師父,可是您與我伯父那邊才剛剛洽談完畢,接下來他要派人送藥,還需我在這裏負責接洽才行。”
“如果我在這個時候回去了,那豈不是什麽事情都耽擱了?不如就讓師兄這個正牌縣令回去執掌豐邑,讓我陪在您的身邊,也能為您排憂解難吧!”
樊兆海這番話說的可謂十分懇切。
而他之所以執意要留在這裏,主要也是擔心自家娘子的安危。
結果一聽到樊兆海的提議,吳萊又表示出了不同的意見:“師弟,既然師父之前便已經有所安排,那你就理應按照師父的命令行事,斷不該頂撞師父。”
“況且胡陵那邊的情況本也沒比沛縣強出多少,我和韓大人之前抵達胡陵的時候,那裏也是屍橫遍地,惡臭熏天。”
“根據韓大人的推斷,胡陵很可能也會爆發瘟疫,而我的身上現在很可能就攜帶著病原。”
“我若是真回了豐邑,怕是也會導致瘟疫在豐邑城中爆發,既然你之前從未回過沛縣,那不如就由你暫時幫我接管豐邑,幫我照顧好那裏的百姓吧,你我兄弟之間不分彼此,我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做事絕不會出現什麽紕漏!”
經吳萊這麽一番搶白,樊兆海如今算是徹底沒咒念了。
他萬沒想到自己這位師兄在戰場上武力強勁也就罷了,連嘴皮子竟然也遠勝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