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指尖輕敲桌麵,嘴角揚起戲謔的弧度:“聽過心理暗示定律嗎?當懷疑的種子開始發芽……”
他故意拖長尾音,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對方抽搐的麵頰:“所謂的真相就已經不重要了。”
空氣突然凝固。
朱榮江的喉結劇烈滾動著,脖頸青筋暴起。
還沒等他組織好反駁,葉飛的第二輪心理攻勢已接踵而至:“方家的事確實讓我費心,可說到底不過是未婚妻的關係。”
他忽然俯身逼近,皮鞋在地麵敲出清脆聲響:“今天原本就是來退婚的,碰巧遇上這檔子麻煩而已。”
“你當這是菜市場砍價?”朱榮江拍案而起,茶杯在震顫中潑出半盞茶湯。
葉飛氣定神閑地轉著婚戒,拋出讓全場嘩然的重磅炸彈:
“類似的信物我箱底還有好幾個。若不是方家突發變故,此刻我早該在江南趙家退婚的路上了。”
“荒謬!”朱榮江的怒吼帶著破音,左手不自覺地按壓腹部。
當他瞥見錢會長若有所思的目光,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轉向執法堂主事:“這是**裸的構陷!錢老,咱們共事二十年……”
“等總會長定奪吧。”錢會長摩挲著紫檀手串,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
朱榮江強撐氣勢指向葉飛,指甲幾乎戳到對方鼻尖:“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多少謊話!”
可他後背的冷汗早已浸透襯衫,小腹傳來的陣陣**更是讓他心驚——方才飲下的那盞茶,似乎開始顯現某種未知的效力。
“現在感覺如何?”葉飛突然壓低聲音,目光鎖定對方按在腹部的右手。
這個細微動作讓在場所有人瞳孔微縮,錢會長手中的念珠突然停止轉動。
“不必費神揣測,不過是我特製的'蝕心散'初顯藥效。”
葉飛吹開茶盞浮沫,望著朱榮江驟變的臉色悠然道:“再過兩個時辰,你從胃囊到腸道都會化作血水,屆時大羅金仙也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