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者們隻見木桌如紙片般碎裂,卻無人察覺錢會長體內翻湧的異樣——隨著內力運轉,蟄伏的毒素正悄然侵蝕經脈。
雙掌交擊的悶響中,錢會長身形突然踉蹌。
他引以為傲的真氣竟如斷線風箏般失控,連退三步方才穩住腳步。
反觀葉飛依舊穩坐如鍾,連衣袂都不曾飄動分毫。
“嗬!”
“這……怎麽會?”
“不是說藥效還沒顯現嗎?”
“葉飛竟有這般手段?”
拳掌交擊的刹那,整個大廳陷入死寂。
當二人各自退回原位時,圍觀眾人驚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錢會長可不是朱榮江之流,既然敢出手,自然認為毒素不足為懼。
可眼下這局麵……有些人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手指不自覺地揪住衣角。
此起彼伏的吞咽聲在大廳回響,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葉飛身上。
這個年輕人不僅破了錢會長的招式,更顛覆了他們對武道常識的認知。
堂堂江南武道協會執法長老,竟被個無名小輩壓製?
“你下的什麽毒?”錢長老忽然開口,語氣竟帶著三分好奇。
這個發現比落敗更讓他心驚,能讓他這等修為都著了道的毒術,江湖上不過五指之數。
“隨手配著玩的雜方罷了。”葉飛指節輕叩扶手,檀木椅發出沉悶回響。
這話讓幾個懂行的藥師差點咬到舌頭,若這等奇毒都是玩鬧之作,藥王穀的招牌怕是要砸。
錢長老鼻腔裏溢出聲冷哼,大馬金刀坐回主位。
隻有他自己知道,藏在袖中的手掌正微微發顫。
方才交手雙方都留了餘地,他未盡全力,葉飛同樣端坐椅中從容應對。
若真以命相搏,隨著內力流轉加速毒素侵蝕,他恐怕已凶多吉少了。
“徐功明,再催會長!”他突然揚聲,話尾帶著不易察覺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