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話傳到對方耳中,卻成了**裸的欺詐遊戲。
“少來這套虛的!”
電話裏傳來金屬摩擦般的刺耳嗓音:“今晚十點前,我要看到你舉著七王金匣的實拍照片。”
刺啦的電流聲裏突然爆出癲狂大笑:
“記住,要耍花招的話,老子現在光腳不怕穿鞋的,你猜我敢不敢讓方家人連全屍都留不下?”
葉飛攥緊手機指節發白:“我憑什麽信你?”
“你賭不起。”通話戛然而止的瞬間,屏幕再次亮起。
“改主意了?”葉飛迅速接通。
“哈!差點忘了說……”
倪學東陰惻惻的聲音像毒蛇吐信:“那個柳瑩瑩,得算進交易條件裏。”
“癡人說夢!”
“堂堂龍隱會傳承人,這點魄力都沒有?”嗤笑伴著忙音在客廳回**。
葉飛轉身望向紅木沙發區,話未出口就被截斷。
“想都別想!”
錢會長鷹隼般的目光直刺過來:“就算綁的是總會長,七王金匣也不可能外流。”
武者敏銳的聽覺早已捕捉全部對話。
“我要直接聯係總會……”
“當務之急是抓住那瘋子!”
徐功明將手機揣回西裝內袋:“而不是動國寶的念頭。”
葉飛摸出私人手機正要撥號,聽筒裏卻傳來令人血液凝固的獰笑:“找趙富聯?他現在可沒空接電話。”
寒意瞬間爬上脊背——徐立聰!隻有這個叛徒會泄露趙子彤的婚約。
“我們可以重新……”
“你隻剩最後三小時。”電話再度斷線。
葉飛盯著黑下去的屏幕,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古董座鍾的滴答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檀木茶幾上的茶盞早已涼透。
東陽市郊,葉飛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定位紅點眉頭緊鎖。
突然轉身對十米外的身影招手:“柳小姐,勞煩過來一下。”
柳瑩瑩遲疑地撩起耳畔碎發,正要抬步卻被拐杖頓地聲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