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突然“叮”的一聲,趙宇駿帶著七八人魚貫而出,走在最前的壯漢將地板踩得咚咚作響。
“現在跪著求饒還來得及。”
趙宇駿摸著顴骨處的淤青獰笑。
葉飛眯眼打量對方身後的巨漢——近兩米的身高將西裝撐得緊繃,移動時如同一座鐵塔。
徐子健把玩著車鑰匙嗤笑:“知道地下拳場“絞肉機”的名號嗎?鐵哥可是二十七場連勝的紀錄保持者。”
被稱作鐵哥的男人配合地掰動指節,骨節爆響如同鞭炮。
“別打殘右手,月謠還需要他。”趙宇駿退後半步,鐵塔般的陰影已將葉飛完全籠罩。
壯漢咧開泛著煙漬的牙齒:“讓你三招?”蒲扇大的手掌帶著勁風拍向瘦削青年。
“有病得治。”
葉飛甩了甩手腕,目光掃過對麵三人。徐子健躲在西裝革履的趙宇駿身後,活像隻受驚的鵪鶉。
滿臉橫肉的保鏢突然暴起,三百多斤的身軀如同失控的推土機轟然衝來。
葉飛鼻腔裏溢出聲冷笑,右腳看似隨意地碾過地麵。
哢啦!整塊大理石地磚應聲碎裂,飛濺的碎石精準擊中對方腳踝要穴。
“嗷!”方才還氣勢洶洶的壯漢瞬間蜷成蝦米,豆大汗珠從青筋暴起的額頭滾落。
整層樓板隨著他轟然倒地震顫不止,天花板吊燈發出細碎叮當聲。
趙宇駿喉結滾動著後退半步,突然從西裝內袋掏出柄造型奇特的短匕:“知道這是什麽嗎?鐵劍門秘製的寒鐵刃,見血封喉!”
刀刃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藍色。
“拿根破鐵片嚇唬誰呢?”
葉飛兩指夾住突然擲來的匕首,指尖輕彈間刃身寸寸碎裂。
叮叮當當的金屬落地聲中,徐子健已經縮到牆角,名貴西裝蹭了滿牆白灰。
趙宇駿臉色由紅轉白,突然掏出手機:“有種別跑!我三叔帶著鐵劍七衛就在樓下!他們穿的可是刀槍不入的銀鱗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