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當眾將兩個姑娘和一位官眷夫人抓走,這樣的鬼熱鬧自是沒人會放過。
不出半日的功夫,便早已傳遍大街小巷。
“跪下!”
姚鷯甫一回府,便怒氣衝衝地嗬斥二姨娘周氏。
周姨娘拿出以往的狐媚子模樣,一哭二鬧三上吊般跪在姚鷯腳下,輕輕握住姚鷯的手指。
“侯爺,咱們萱姐兒根本就不認識什麽北辰王府的小廝,坊間傳聞不可盡信呀。”
可此事非同小可,姚鷯怎會如同往日那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縱周氏。
“哼,這事可不是你說不信就能止住的,姚心萱這個丫頭,竟然敢欺瞞太皇太後,又汙蔑北辰王妃,定是她在背後做了什麽小動作。”
姚鷯一想到關於礦山一事,北辰王言辭閃爍,恐怕正等著他們上前拉攏。
這樣的人物,若能站到他們的陣營中,他姚鷯就是明日想造反,也不是行不通的。
在北辰王快要鬆口的時候,姚心萱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摻合到陸子涵要陷害北辰王妃一事中。
這豈不是將北辰王同他們越推越遠?
姚鷯思及此,胸口那團火好似直直燒了上來,他一腳將周氏踹翻在地。
這時候,得到消息的姚夫人由婢女攙扶著前來。
她身子羸弱,這秋夏交替之際,便更是扶不住,走幾步都難免咳嗽一下。
來之前她便預料到了,這事恐怕不是周氏這個小賤人能擺平的。
她再了解不過自己的丈夫姚鷯的為人了。
“老爺,我向娘家表妹的丈夫,大理寺員外郎打聽過了,那少卿劉遠是個清高的人,已經按照律法所言,給萱姐兒判了三十藤條還不夠,又掌嘴三十,萱姐兒的臉......”
“怕是保不住了!”
雖說此事有損他們英武侯府的名聲,可一想到周氏辛苦栽培的女兒,再無得嫁高門的機會,丈夫亦不會再托舉姚心萱,她便好似渾身舒暢,沉屙舊疾也好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