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不出意外,虞殊蘭果然發起高燒,喉嚨發燙,一句話也說不出,甚至於那雙桃花眼中亦布滿了血絲。
這可把李宴昔嚇壞了,忙派澄月去將辦公務的裴寂尋回。
若不是虞殊蘭早同瓊枝通了氣,攔住了李宴昔,否則怕是內宮的太醫都要知道自家王妃見過陸姑娘,進而中毒一事了。
“還請鎮南王妃放寬心,虞王妃師承靜檀師太,懂些藥香醫理,虞王妃昨夜醒來時,便同奴婢交代過了,這兩日是多事之秋,虞王妃不願在此時驚擾內宮。”
李宴昔知曉這話自然說得在理,她便命小廚房煨上珍珠山藥鴿子湯。
又忙不迭地叮囑葳蕤院中等人。
“殊兒定是被陸子涵和姚心萱那事給嚇到了,難為殊兒如此識大體,你們這幾日可莫要在殊兒麵前提及她二人的下場。”
瓊枝應下後,這才送走了李宴昔,她推門而入。
安神香濃鬱的氣息撲鼻而來,“王妃,今日虞夫人說是清河那邊送來了一對八寶玲瓏瓔珞簪,欲贈予王妃,奴婢隻得以王妃身體抱恙為由推辭了。”
虞殊蘭正臉頰通紅,這毒藥雖不致命,可也是十分厲害的,確實叫她頭昏腦漲,四肢又痛又疲乏。
約莫著是出自英武侯府那位二小姐之手罷。
既然這清河那邊送了寶貝過來,想必母親已將她的身份,同清河氏族通了氣,隻待尋個合適時機將她認祖歸宗了。
她倒想等裴寂歸來,問一問今日朝中父親同莊暉發展到何種局麵了?
可張口欲問裴寂何時前來,卻說不出什麽話,瓊枝見狀忙跪在塌邊。
“王妃可是想問王爺的情況?”
虞殊蘭點頭,瓊枝自小跟在她身邊,早已同她心意相通。
“回王妃的話,澄月快馬加鞭去尋王爺了,許等上半日即可。”
隨即便聽見瓊枝歎了一口氣,“倘若奴婢知道陸子涵竟賊心不死,定是萬萬要攔住瑩雪那丫頭向您通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