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朗書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阿姐怎得突然問起北辰王妃了?弟弟隻知林孺人同齊王妃貌合神離,同北辰王妃如何倒是不知。”
趙伶書聞言,緊握琴弦的手鬆開,隨即將兩封信交疊在一起,她聲音沉沉。
“在我收到第一封信後沒多久,林孺人便將這秘辛說與朗弟你聽,而後,我便又猝不及防地收到了這第二封信,恐怕這第一封信並非出自齊王妃之手。”
趙朗書疑惑地望著趙伶書,“阿姐,可是這字跡如出一轍,怎會作假?”
趙伶書搖頭,“並非寫信之人有疑,而是這送信之人不同。”
星月瞬間想到什麽,她忙不迭的出聲:“對了小姐,這送來頭一封信的,是一個麵生的婢女,她輕紗掩麵,將這封信送來便著急慌忙地離開了。”
趙朗書大驚失色,“什麽?那豈不是這件事也被旁人知曉了?”
星月聞言也不禁感到害怕,“都怪奴婢,當時沒能保護好小姐......”
趙朗書慌慌張張地湊到趙伶書跟前,“阿姐,這人是誰?你若是猜到了,我即刻便告知父親,請父親上門送禮封口。”
趙伶書隻覺得此刻腦中十分混亂,對於這人是誰,她確實有個猜想。
但那人並非是什麽純善之輩,否則便不能在虞知柔的磋磨下,為自己搏出今時今日的地位和權力。
所以,她根本猜不到,那人意圖何為?
“或許這並非是件壞事?”
一個念想突然在趙伶書腦中炸開,她脫口而出。
“既然知曉此事,卻並未重修書信,亦以威脅之名,對我雙麵夾擊,而是故意遣人將信送來,令我起疑,看來她的打算,並非同齊王妃一般。”
趙朗書被姐姐的話說糊塗了,“這無論是誰,此事已隱隱有泄露的跡象,怎麽可能並非壞事呢?”
可話音剛落,趙朗書心頭一緊,壞了,萬一他這話刺激到了阿姐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