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安的臉色沉了幾分,目光中閃過一抹痛意,垂眸握住了她的手。
“若你是自願的,我自然是祝福你。可若你是被迫,我無論如何都會阻止你嫁給他,哪怕刀劍架在頸側,我也絕不放手。”
謝槿寧呼吸一滯,她望向祁晏安,視線有些模糊。
是啊,以祁晏安的性子,若她們之間兩情相悅,她說她不願,他就算是拚了性命,也會搶親。
可她又怎麽願意置他於險境之中。
彼時壽安王父子未除,而她不過是閨閣小姐,不像現在這樣擁有不盡樓,一個腳跟不穩,一個毫無倚仗,謝槿寧想想都能猜到那個時候的她會怎麽選了。
“怎麽突然問這些?”
謝槿寧的異常,讓祁晏安有些擔憂。他怕謝槿寧的身體再出什麽事,那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可謝槿寧卻是對他笑了笑“沒事,聽謝沐瑤講了個故事,忽然有些感觸,便隨口問問。”
祁晏安可不覺得謝槿寧像是隨口問問的樣子,可他也沒繼續追問下去,牽著她的手走下階梯,說道“不是去問她怎麽恢複記憶麽,怎麽變成聽故事了。”
“我是裝作恢複記憶了的樣子,才唬住了她,探聽到了不少情報,所以我想著,我目前的狀況應該是可以通過我自己的努力自行恢複的,不然她也不會被我唬到。”
“哦?那你倒是說說,探聽到了些什麽?不會隻聽了個故事吧。”
謝槿寧想了想,尷尬地笑道“呃……好像,還真的是。”
祁晏安無奈一笑,謝槿寧朝他身邊湊了湊,身側貼著他“放心好了,謝沐瑤應是沒有機會再害我了。”
“真的?”
“嗯。”謝槿寧肯定地點了點頭,兩人上了馬車,拉著他的手說“放心。”
祁晏安心中多少對謝沐瑤的真實身份也有點猜想,見謝槿寧這麽說,那他也懶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