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晏安點了點頭“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兩人在馬車裏相互依偎著,馬車緩緩前行,眼看就要到相國府了。
祁晏安張了張口,垂眸看向靠在他懷裏的謝槿寧,欲言又止。
殊不知,低著頭的謝槿寧卻是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主上,謝二小姐,到相國府了。”
影塵的聲音穿了進來,祁晏安卻還是緊緊摟著謝槿寧,沒有鬆手的意思。
謝槿寧掃了眼祁晏安的手,故意說道“容與,我到了。”
祁晏安這下不得不撒手了,他尷尬道“哦……我都沒注意到。”
謝槿寧嘴角強忍著笑意“那我回去了。”
“……”
“好。”
然後,一個等著姑娘回應自己求婚的少年,就這麽眼巴巴地看著下了馬車,消失在了自己視線中。
“唉。”
祁晏安無奈地歎了聲氣,掀起車簾,望著相國府的牌匾,倏爾笑道“來日方長。”
……
謝文清的死,和薑珩被抓的消息,在京城掀起不小的風波。
不過,京城裏的人這幾個月來,早已被一陣又一陣的風波鍛煉得爐火純青,對這些已經習慣了。
隻不過,謝文清這禍害死便死了,倒是給謝郢川留下了不少麻煩。
雖說是暫代相國的職位,可真的要協理六部,做起事來,裏邊多少有謝文清先前的人情基礎在,或多或少有幾個被謝文清拿捏著短處的,投鼠忌器,不敢對謝郢川不敬。
謝槿寧原本是打算利用完他剩餘的價值,再慢慢處理他的。
可盛婉放的那把火,將謝文清的仕途和性命燒盡,也將謝府的人情往來燒沒了。
所以,連著幾日下來,謝槿寧都在謝文清的密室裏翻找著東西,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倒還真給她翻了些‘好’東西。
“羌族?”謝郢川驚訝道“我記得陛下登基後,羌族便消失了吧。當時我雖然年少,但還記得這事是父親一力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