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紀輕衣眸色幽深,聲音卻古井無波:“您想妨礙微臣辦案取證嗎?”
傅孤聞冷然一笑:“國師監管督察院和大理寺,辦案也要講流程,不是嗎?”
“微臣奉聖上口諭,追繳亂臣賊子,以防京中暴亂禍行。”
紀輕衣微微躬身,看似行禮,實則冷淡的眉眼毫無懼色,轉而他直起身朝後方一揮手:“來人!全部帶走!”
這一聲命令可包含了傅孤聞。
但貴為太子殿下,也自然無人敢拿他的。
傅孤聞一步上前,臉色已經全沉:“我看誰敢!”
紀輕衣輕笑了聲,抬眸迎上傅孤聞的目光:“殿下,您要想看緝拿文書,那明日早朝您要多少,微臣可以給您拿多少,但現在……您還是別再插手為好!”
話音一落,紀輕衣也扶刀相抵,再度對身後侍從下命令:“全部帶走!”
“是!”
“紀輕衣!”傅孤聞陰霾的臉色早已爆出憤然的怒意,聲音也沉如寒冽。
蘇月嫿上前一步,輕拽住了傅孤聞的衣袖,輕壓低聲:“殿下。”
隻兩個字,卻透出了很多深意。
蘇月嫿也循著傅孤聞看來的目光微微搖頭,示意別再執拗了,紀輕衣奉旨辦案,阻攔顯然是行不通的,不如放手隨他好了。
反正最終吃不了兜著走的,不會是她和傅孤聞。
傅孤聞也深知這些,便冷著臉不悅的看了眼紀輕衣,邁步側身,帶著蘇月嫿拂袖而去。
徒留下紀輕衣凝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慢慢的勾起了唇。
客棧被圍剿,除了傅孤聞和蘇月嫿,所有人都被紀輕衣帶走,一番嚴刑拷打,卻也沒得到什麽有用信息。
但轉日早朝,紀輕衣卻一改語態,直接呈送了客棧所有人畫押的口供,皇帝翻閱的同時,他也道:“回稟聖上,微臣無能,並未從那些人口中得到多少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