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瀟忙了一圈,竹籃打水一場空。”
傅孤聞低笑了聲,轉身坐回榻上,“但接下來,也不能讓他閑著,你說是吧?”
蘇月嫿迎著傅孤聞深邃的眉眼,也笑了。
但心裏卻不免驚覺,論謀略和手段,傅孤聞絕非泛泛之輩。以前他總是藏露鋒芒,沈卓瀟還真以為他是個軟柿子好拿捏?笑話。
就沈卓瀟那點伎倆,要沒有皇帝這麽包庇袒護著,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
“殿下是想怎麽做?”蘇月嫿起身為傅孤聞穿戴朝服。
丫鬟也陸續進來,端水送茶,準備服侍太子和太子妃洗漱上妝。
傅孤聞起身展臂,任由蘇月嫿和丫鬟們服侍著,他思忖地皺皺眉,隨之一笑:“也好說,你是想全部詳細聽聽,還是看我接下來怎麽做?”
蘇月嫿一眯眸稍微思索,“我還是不問了,隻等看好戲吧。”
“也好。”傅孤聞輕點頭,伸手拉過蘇月嫿:“你身子最近較差,那個司空,到底有沒有法子醫治?還有陰時女的事……”
“陰時女的事,多半也與紀輕衣有關,隻是他故意按下了這些事,連個線索都沒漏,我們追查也隻是無用功,不如先等等。”
蘇月嫿說著,又輕微蹙眉:“至於那個司空,也先晾著吧。”
等時候到了,她再收拾也不遲。
傅孤聞沒再多問這些,兩人各自梳洗妥當後,便用了早膳,然後傅孤聞就進了宮上朝,蘇月嫿也沒閑著,再次喚出了魂小玲。
“你去查查,那些所謂的陰時女,究竟還有多少人。”
魂小玲領命:“好,屬下這就去!”
“哦對了,跟我說話不用那麽客套拘禮,你可以直接叫我陰璃。”
魂小玲一愣,下意識搖頭:“不敢……”
蘇月嫿也沒強人所難,隻揮揮手:“隨你吧。”
魂小玲辦事也挺快的,不出一個時辰就跑了回來,但卻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正是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