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屬下懷疑紀輕衣並非他真實名姓。”
魂小玲說出了心中猜測:“但假名假姓,可以騙過世人,卻騙不過陰曹地府,屬下對此追查,仍舊杳無信息。”
“鬼界都查不到他……”蘇月嫿更加疑慮,無意識的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那這是個什麽玩意?”
魂小玲有些頹然地低下了頭:“屬下無能。”
蘇月嫿一笑,揮手讓她先起來。
“目前我法力受限,跟地府那邊聯絡不了,自然也無法召喚黑白無常,不然逼出紀輕衣的魂魄,進行審問,不信他不交代實情。”
魂小玲聽著,默默思忖之後才說:“那要不要讓屬下一試?”
魂小玲在化形的一瞬,就等於在地府登記了官職,雖然不高,但也屬於陰差的一份子,做不到黑白無常那般隨意勾魂問審,卻也能做到些皮毛。
蘇月嫿看著忠心耿耿又單純懵懂的魂小玲,腦海中也浮現出了魂小花的麵龐,她沉了口氣:“可以,但你不能貿然行事,我隨你一起吧。”
紀輕衣絕非泛泛之輩,勾出他的魂魄進行問審,這個過程就存在太多未知數。
蘇月嫿無法放心讓魂小玲孤身行事。
兩人計劃著夜半三更就動身前往,但此前,蘇月嫿先讓魂小玲歸入玉鐲休憩,她讓丫鬟喚來了管家。
“殿下出去一天了,怎麽還沒回來?”
管家躊躇的一怔,擔憂地歎道:“老奴也不知道啊,娘娘,您稍安勿躁,應該是殿下操勞國事,不會有什麽大事的。”
傅孤聞自從恢複了二皇子的身份,又被冊立為儲君後,確實比以往忙了許多,偶有無暇時,也是幾天才回東宮的。
蘇月嫿暫且壓下心中憂慮,卻又問:“這幾日京中可有什麽怪事發生嗎?”
“怪事?”管家詫然地想了想,忽然道:“娘娘,還真有啊,東城郊外的亂葬崗,昨日聽聞有屍體詐屍,渾身血肉模糊的好生可怕,嚇壞了不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