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碎片上的符號猛地亮起青光,麵具上一處不起眼的缺口邊緣,對應的紋路也跟著閃了起來。
“一套的。”我把碎片往那缺口上一按。
哢噠。
嚴絲合縫。
一股麻勁兒瞬間從指尖竄遍全身!腦子裏“轟”一下炸開無數畫麵——黑黢黢的祭壇,纏繞的樹根,罐子裏流淌的青銅色**……還有……深淵裏盤著的一條龐然巨物,鱗片寒光閃閃,也是青銅色。
“林宿!”
林隊的聲音把我拽了回來。
我猛地抬頭,他們三個都一臉緊張地看著我。
低頭再看自己胳膊,青銅紋路全亮了,順著血管爬滿了整條手臂,一直到指尖。
“看見什麽了?”林隊的聲音繃得很緊。
“龍。”我喉嚨發幹,咽了口唾沫,“真的龍,活的。”
趙大寶嗤笑一聲:“扯犢子呢,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說奧特曼了?”
“閉嘴。”林隊嗬斥一句,又轉向我,“然後呢?”
我搖搖頭:“沒了,畫麵太碎,抓不住。”
林隊沒再問,拿出通訊器試了試,隻有一片沙沙的噪音。
“信號還是死的。”他把設備收起來,“得靠自己離開這鬼地方。”
趙清娥突然猛咳起來,身子往前弓著。
趙大寶趕緊過去扶她。
“沒事吧?”我問。
她慢慢抬起頭,眼神有點飄忽:“我……想起點東西……祭司的記憶……”
我們三個立刻圍了過去。
“什麽記憶?”林隊問。
“很老……很老的東西……”她聲音斷斷續續的,“比神樹還早……他們叫……‘歸藏’……是力量的根……”
“歸藏?”這詞兒在我嘴裏滾了一圈,怪熟悉的。
趙清娥點點頭:“祭司信這個……神樹隻是外麵一層殼……真正的力量在更深的地方……他們找了幾千年……”
“程天宇說的‘更大的世界’?”我想起那老鬼消散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