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爭執很快就引起了衛生院大門附近的行人圍觀,把他們圍了兩層。
蕭建業拉著王雨黛,擠入人群的內環,看著這場熱鬧。
趙喜蘭見嚴進民非要進去,自己都快要拉不住了,
極度悲憤之下,猛地一跳起,用尖銳長長的指甲抓花了嚴進民的臉,
為什麽就對那個小三那麽上心?
嚴進民是被灌了迷魂湯嗎?
“嚴進民!你的眼裏究竟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陪著你那麽多年,為了我們的小家操持上下,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別說是打金梅,就算是把她打死,也是輕的!
圍觀的行人聽出了大概,輿論紛紛一邊倒向嚴進民,
行人們恨不得用手指把嚴進民的脊背戳斷!
“這就是你不對了,現在是新社會了,一夫一妻,怎麽能出軌呢?”
“年輕人,還是早點迷途知返吧!外麵的野花不要采,家花永遠是最好的!”
嚴進民被抓得臉生疼,臉上的血也順著傷口不斷往下淌著。
原有的因為出軌而產生的愧疚心,突然就**然無存了!
看著圍觀的行人的指點,他又怕事情鬧得更大,
嚴進民怒視趙喜蘭,
“你個潑婦!別攔著我!”
“金梅是因為你才被打住院的,難道這還不夠讓你泄氣嗎?”
“你要連我一塊打死才甘心嗎?”
若是真的沒有在意,趙喜蘭這樣死纏爛打地跑去金梅家大吵大鬧,把他出軌的醜聞弄得整條街道,整座大院都知道了。
若是他真的不在意這個妻子,內心沒有愧疚,他真的恨不得掐死這個魯莽的女人!
但他自知心裏有愧,長歎一聲,又哀求道,
“喜蘭,你就讓我進去看一看金梅吧,畢竟此事是因我而起。”
趙喜蘭見他不依不饒,死也要進去看躺在裏麵的金梅,又想起結婚前兩人的甜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