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行車鎖也忘帶了,順便去供銷社買一把。
他又抬起那塊上海牌腕表,這才發現剛剛切魚的時候,有一道魚血飛濺到表盤上了。
蕭建業不在意地撕一片紙巾,沾水擦了擦。
若是其他人見了,高低得心疼壞了這塊腕表。
他關上門,蹬著樓下的自行車出了門。
……
供銷社,
蕭建業把自行車停在大門旁,方便進去也能看到動向。
進去之後,蕭建業就直接問,
“售貨員同誌,我想買一把自行車鎖,多少錢?”
萬秀蘭頗為新鮮地打量了一下蕭建業,誇道,
“建業同誌,沒想到你穿這身真斯文,剛沒看清你臉還以為你是廠裏坐辦公室的。”
她轉身就從櫃台另一側取來一把自行車鎖,
“呐,給你,五塊錢。”
蕭建業試著開了下,又問道,
“不用票吧?”
萬秀蘭擺擺手,
“不用。”
自行車這玩意才限購,自行車鎖可少人買了,多得是,畢竟沒自行車就沒必要買鎖嘛!
蕭建業一手把錢拍在櫃台上,又問,
“售貨員同誌,有沒有不用票就可以買的,但是平時挺常用的?”
萬秀蘭眼珠子轉了一下,就想起來了,
“白象牌手電筒,十五塊錢一個!帶原裝電池珠的得加多五塊,你也可以買別的同型號的電池珠,加兩塊。”
“你晚上看村裏的露天電影的時候可以捎上,走夜路有它都不怕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萬秀蘭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蕭建業一個大男人,怕什麽夜路?
她又趕緊改口,
“買給你家裏的女人用也成,他們肯定需要。”
“時下工廠裏的女同誌人人都想要一把,我瞅著啊,這手電筒太貴了,買一把輪著用就成。”
蕭建業財大氣粗地說,
“給我來三個手電筒,我娘,我姐,還有我未婚妻也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