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糙你……!”
井天睿突然爆喝,藏在袖口的彈簧刀寒光一閃。
越千華冷笑一聲,手腕翻轉扣住他握刀的手,肘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刀鋒“當啷”落地的同時,膝蓋已頂向他肘窩——標準卸力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看得躲在後麵的唐錦襲心驚肉跳。
“現在知道怕了?”
越千華揪住井天睿的衣領,將他重重摔在玄關地磚上,鞋底碾過對方顴骨時故意錯開要害,“回去告訴李豐江,想玩陰的,老子奉陪。但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十米內——”
指尖驟然掐住對方咽喉,感受著頸動脈在掌下瘋狂跳動,“老子打斷你全身骨頭喂狗。”
井天睿的單眼幾乎瞪出眼眶,喉間發出咯咯的聲響。
直到視線開始模糊,那雙手才驟然鬆開。
他狼狽地爬起來,踉蹌著撞出門口,背後傳來越千華森冷的聲音:“井派果然都是廢物。”
接下來兩人自然沒了遊玩的心情,乘車就返回了基地公寓。
越千華衝澡之後,仰躺在**,眼神閃爍。
剛才的碾壓式虐打,他刻意避開了所有致命部位——李豐江要借“同門被辱”的由頭出手,他偏不讓對方抓住把柄。
但越千華顯然沒想到,李豐江比他想的還急於完成複仇!
看來井派高層,催得很急。
約莫半個小時後,越千華就收到了一條陌生人的短信。
“江明集團,你來見我,李豐江。”
……
白色寶馬在大道上疾馳,井天睿握著方向盤的手還殘留著被越千華揍出的淤青。
後視鏡裏,他忽然注意到沿途七個監控鏡頭全部詭異地朝向天空——
這是被人做了手腳!
引擎聲在寂靜深夜裏格外刺耳。
當車轉過第三個彎道時,路燈突然全部熄滅。
井天睿瞳孔驟縮,指尖剛要按向車載警報,前方十米處,一道身影如同鬼魅飄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