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華腳尖挑起雙刀,雙手驟然發力,隻聽“哢嚓”脆響,這柄伴隨貓鼬多年的神兵寸寸斷裂。
碎片散落在地,如她破碎的驕傲。
看著臉色慘白的貓鼬,越千華眼神複雜。
按他的鐵血手段,此刻定是斬草除根。
但殺了貓鼬,隻會給李豐江更多發難的借口,放她回去,又難保李豐江不會變本加厲。
“告訴李豐江,別得寸進尺,若再糾纏,休怪我手段無情!”
貓鼬咬牙爬起,怨毒的目光如淬毒的箭矢射向他,隨後轉身踉蹌離去。
一旁的井天睿見狀,忙不迭湊上,臉上堆滿討好:“越先生,今天多虧您救命之恩……”
“少廢話。”
越千華冷冷打斷,“我救你不過是不想讓李豐江得逞。至於你今後如何,與我無關。”
井天睿訕笑著撓頭,心中卻暗自盤算,如今李豐江那邊已然容不下他,這越千華看似冷酷,卻也有幾分仗義,或許……能成為他新的靠山?
越千華眼神銳利如鷹,直視井天睿:“趁夜離開省府,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免得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井天睿默然點頭,放棄投靠念頭,轉身而去。
待井天睿離去,越千華獨自回到了公寓。
次日一早,越千華約上墨子言,去了基地生活區域一個人少的茶館。
兩人相對而坐。
茶香嫋嫋中,他將昨夜的驚險經曆娓娓道來。
墨子言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顫:“李豐江可不是輕易罷休的人,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越千華眉頭緊鎖,無奈地搖頭:“能有什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
“或許可以找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出麵調解。”
墨子言提議道。
她想說讓師父鴻鈞出麵,但昨日井禪月被殺之後,其實井派拳係那邊,已經通過關係,讓龍槍與上善聖人一起出麵,聯係了師父鴻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