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妙頓時無語住了。
第一是沒想到這小東西的腦回路這麽清奇。
第二也是沒想到盯著這麽一個悲慘的經曆,這小羚羊還能表現出一副興高采烈的德行。
薑妙妙甚至有理由懷疑當初受傷的時候這小羚羊傷到的不隻是腿,還有腦子。
“腿腳不利索就別一直跟著我了,我有正經事要做呢,不能一直在這陪你。”
說完薑妙妙就撐著身子倔強地往前又多走了兩步。
可沒想到周一走得比薑妙妙還要利索呢,大概是已經習慣了這副模樣,周一愣是走在了薑妙妙的前麵,那雙好看的眼睛也是一眨一眨的,就這麽打量著身旁的薑妙妙。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你到底為什麽要找那些食肉動物呀?那些家夥又凶又不可愛。跟它們接觸隻會發生倒黴事。”
周一先前在那些食肉動物的身上吃過虧,所以是打從心底裏厭煩的。
薑妙妙看著周一那副唧唧歪歪的樣子,耳旁隻覺得有無數隻蒼蠅蚊子在吵一樣。
這小東西怎麽又吵又蠢的?
腦回路還讓人感覺那麽清奇。
薑妙妙盡可能的克製著心中的激動,盡量不去趕走周一,而他自己也是在四周巡視的。
“這裏不能去。”
正當薑妙妙準備鑽進一個帶著血腥味的房間時,一下就被身旁的工作人員給攔住了:“這裏正在進行清理呢,不是一般的小鹿能進去的地方,你現在最關鍵的是不能發生傷口感染的情況,要不就完了。”
薑妙妙聽是能聽得懂,可是眼睛卻還是在四下巡視著。
拓裏恪跟自己肯定是一起被送到這裏來的。
拓裏恪被注射了麻藥一時半會兒走不了,這裏的人要麽是等拓裏恪的麻藥勁兒徹底消了,要麽就是進行麻藥解藥。
不管是哪種,這裏都應該有拓裏恪來過的痕跡,可現在薑妙妙為啥找不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