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薑妙妙也確實是沒有護食的習慣:“給你吧。”
周一的眼睛裏立刻泛起一層光來:“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享用的!”
說完便趕緊湊在了薑妙妙的飯盆麵前,大快朵頤了起來。
看周一那副樣子,薑妙妙甚至有一點懷疑:“他們是不給你吃的嗎?”
“不是呀,隻是你這裏的草格外的甜,平時可吃不上這麽好的。”
周一大口地吞咽著,隨後嘴裏嘟嘟囔囔的:“剛來的時候,我感覺這裏的病號餐格外好吃,比外麵的草好吃多了,等被分到普通房間之後就……”
後麵的話薑妙妙是一個字也聽不清,周一已經在吞咽著了。
有這麽一個小東西在身旁,囉裏八嗦地念叨著,薑妙妙的心情倒是暫且緩了些。
忽然薑妙妙像是想到了什麽:“周一你在這兒待多久了?”
“大概有半個多月了,他們說我的腿快好了,很快就可以給我送出去了。”
周一這會兒已經將裏麵的草全部吃完了,嘴裏也是一陣感慨。
“等到那時我就可以在外麵自由地馳騁了,看誰還敢攔我,野花野草,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哪裏還用嚼那幹巴巴的草葉。”
但很顯然,薑妙妙想聽的可並不是這些眼瞧著小東西一副純傻呆萌的樣子,薑妙妙盡量讓自己笑得和善一點,免得把這小東西嚇炸毛了。
“周一,你以後想吃多少就可以來我這吃多少沒關係的。”
一聽這話,周一的眼睛都瞪得老大了,喉嚨裏也發出了嚶嚶的聲音。
“你真感人!你放心,我以後也一定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
薑妙妙想要的就是周一的幫襯:“不過周一我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之前跟我一起來的那些食肉動物,你有沒有看見它們到底去哪兒了?”
周一眨巴著眼睛:“你怎麽到現在還在惦記著那些家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