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妙越是想著心裏就越是緊張,這會兒愣是連飯都吃不下去了,嘴裏也是嘀嘀咕咕的對自己充滿了埋怨。
“老胡思亂想那些有的沒的的事情幹什麽,拓裏恪那麽聰明一定會發現的。”
淚水在薑妙妙的眼眶內打轉,卻被薑妙妙強行的憋了回去。
隻是看著窗外的一輪圓月,薑妙妙思緒如飛。
老天保佑,可千萬別把它們兩個給拆散了。
夜風呼嘯而過,天氣逐漸轉涼。
在遠處的高坡上,一雙犀利的眼睛,此時正盯著救助站內的燈光。
站在這裏可以清清楚楚地瞧見底下的情況。
拓裏恪的身上多了好幾道擦傷,先前也被醫護人員簡單的處理過,現在身上還飄著一股酒精的味道呢,讓拓裏恪十分的不舒服。
而就在此時,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眸從遠處走了過來,直接坐在了拓裏恪的跟前。
“我說你都已經待在這整整一個下午了,狼群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得朝著原本的方向走。”
狼王看著身旁的拓裏恪。
雖然狼王身上重擔,但好歹情況不算太糟。
再加上其他的狼全部守著的緣故,醫護人員隻能對它進行最基礎的處理,之後也進行放生。
這些動物先前是一起走過了劫難的,彼此也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情緒,所以才守著拓裏恪一個下午,還想著讓拓裏恪跟著他們一起走呢。
可這會兒看著拓裏恪坐在這裏遙望遠方的樣子,狼王知道它的心是留在救助站了。
“我嗅到它身上的味道了。”拓裏恪許久才緩緩的吐出了這一句:“它一定待在救助站。”
“你是說之前跟你一起生活的那隻小麋鹿嗎?”
狼王對此卻隻是搖了搖頭:“我看未必吧。那小東西怎麽可能跑得了這麽遠呢?再說它又怎麽能從獵人的手中順利躲過去呢?之前看那小家夥縮在你跟前的樣子,不被野物吃了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