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妙的眼睛瞪大:“你對我那麽小時候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呀,看來你早就在觀察我了,就是不肯跟我相認。”
薑妙妙蹭著來到拓裏恪的跟前:“不管以後再發生什麽事兒,你都不能再瞞著我了,我得跟你待在一起,聽見了沒?”
聽著薑妙妙的聲音,拓裏恪的眼神中多少帶著一絲無奈卻。隻能勉強地從嗓子眼裏擠出一聲。
“嗯。”
薑妙妙這才放鬆些:“這還差不多,咱們兩個是再也不能分開了。”
薑妙妙對於拓裏恪,那可不是一般的黏。
而拓裏恪對此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兩隻相依為命,仿佛才成了天經地義。
這場雨下得要比想象當中的更大一些。
拓裏恪隻能待在上方,盡量用自己的身子遮擋著薑妙妙。
可沒想到自己的身子並不能完全的擋住薑妙妙。
這小東西什麽時候已經長得這麽大了?
在拓裏恪的印象中,薑妙妙明明還是那麽一個浴室,隻會嚶嚶嚶的小不點呀。
拓裏恪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找來其他的葉子,勉強把薑妙妙給包住。
好在這雨季的雨向來下得不算太大,隻是頻繁了一些。
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這場雨就停了。
可薑妙妙的情況卻不像想象當中的那麽舒服。第二天一早薑妙妙站起來的時候,竟覺得四周的一切都像是變了一種味道似的。
空氣中隻有其他麋鹿的味道變得更加清晰明顯。
就連麵前的草都開始變得沒什麽滋味了。
仔細地聞一聞拓裏恪,身上好像還帶著那種雄性獵豹身上才會有的獨特味道。
“拓裏恪我是不是生病了?”
薑妙妙說著,輕輕地搖晃著自己的身子,不自覺地便將腰杆子壓低了些:“我怎麽感覺身上這麽難受,火熱熱的,而且周圍的氣味好像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