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拓裏恪距離最近的一對麋鹿隻有四五米遠了這些又大又蠢的家夥也仍沒有半點警醒。甚至還是依偎在一起。
拓裏恪現在可不想吃東西。
反倒是在悄悄地觀察著這些麋鹿。
最近的這一隻身上也有著一股子淡淡的清香氣。
拓裏恪說不出來是什麽味道,但和薑妙妙身上的明顯一樣。
這兩隻湊在一起,彼此依偎著,很快便走開了。
而隊伍裏麵還有尚未成年的小麋鹿,這會兒對於周圍的一切仍處於一片好奇的階段。
這些小東西你追我趕的,並沒有注意到林子裏的危險很快也湊在了拓裏恪的跟前。
那距離近的拓裏恪要是真想覓食一個猛撲,就能直接撲倒一兩隻,可是現在拓裏恪卻並沒有那份心思,反倒是提起鼻子又仔細的聞了聞。
像這樣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小麋鹿,身上就是幹幹淨淨的味道,並沒有那股子莫名的清香。
拓裏恪的心頓時跌落到了穀底,隻覺得是一陣頭疼。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薑妙妙還真是處於**期了,隻是這小東西對於自己的身子或許還不了解,所以才沒有提前的做出準備。
這下看來自己得拿出更多的精力來照顧這個磨人的小東西了。
拓裏恪隻覺得兩眼一發黑,趕緊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薑妙妙這會兒指不定得做出什麽幺蛾子來呢,自己得趕緊回去護著才行。
而此時在山洞內,薑妙妙正穩穩地睡著耳旁忽然聽見了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
是拓裏恪回來了嗎?
身上的疲憊以及那種莫名繞在自身的燥熱感,讓薑妙妙連睜開眼睛都成了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身上那種難忍的別扭感,也讓薑妙妙的喉嚨不自覺地發出了一陣嚶嚶的聲音。
就連身子也在輕微地晃動著。
要是拓裏恪回來了,那可真是太好了,自己這次好像真是因為淋雨而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