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妙拚了命地回想著自己在魂穿之前發生的事。
對了,那是一場雨,外麵還下起了一層薄霧!
和上一次莫名其妙魂穿的情況幾乎如出一轍,都是在一片白霧中叫自己迷失了方向,再醒過來就完全換了個身份!
這一次自己可是靠在拓裏恪的身旁睡著的那拓裏恪是不是也……
薑妙妙心裏一陣激動,原本還軟趴趴的趴在地上,任憑身旁的母馬,怎麽折騰都沒用,現在薑妙妙卻一下激動的站了起來!
盡管腿部的骨頭和肌肉這會兒還有點發軟,想要往地上摔,可心裏的那股勁兒還是支撐著薑妙妙站得筆直。
母馬心中那叫一個高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隻要能站起來,小馬就是健康的。
母馬趕緊伸出自己濕乎乎的舌頭,把薑妙妙身上的東西又舔食幹淨一些,讓薑妙妙看上去格外漂亮。
可現在的薑妙妙卻壓根無心去管這些,反倒是發了瘋一樣的在馬廄裏麵大喊著。
原本十分安靜的馬,就因為薑妙妙的大喊大叫而開始變得有些吵鬧了起來。
大家都在用一種極其微妙的眼神打量著薑妙妙。
甚至多少帶著一丁點嫌棄的味道。
“親愛的,你就不能讓你家的孩子稍微安靜一點嗎?”
一隻毛色烏黑亮麗的馬,朝著剛剛生產過的母馬身上掃了一眼。
而那隻母馬則是有些無奈地朝著對方的身上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
可薑妙妙卻並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有任何不妥。
又或者說現在的薑妙妙壓根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些什麽。
它焦急地在四周環視著,恨不得能馬上見到拓裏恪。
“你一定是跟著我一起到了這裏,對不對?”
薑妙妙的聲音還在四周回**著。
可卻並沒有等到那熟悉的聲音。
反倒是母馬的溫柔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