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薑妙妙也忍不住在對方的身上多看了一會兒。
大概是薑妙妙的眼神讓對方察覺到了異常,那小馬駒立刻將頭抬得高高的。
“你也被我身上的這些圖案給吸引到了吧,實話說,我應該是咱們牧場裏麵最特別的一頭小馬了。”
說著那隻小馬眨巴著眼睛:“我叫棋盤,剛剛撞疼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說著小馬又立刻解釋:“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們說我身上的圖案就像是棋盤一樣,漂亮又特別。”
“確實是夠特別的。”
不過薑妙妙這會兒最多也就是在對方的身上多看了一小會兒,嘴上是什麽也沒多說,反倒是轉身準備回到馬就去。
結果棋盤卻是一副不舍得的樣子,愣是闖到了薑妙妙的跟前,眼睛裏還帶著幾分好奇呢。
“昨天晚上你的叫聲可真是夠大的,我聽我媽媽說很少有小馬駒會像你這樣。你是天生膽小嗎?還是不太熟悉這裏的環境?”
薑妙妙立刻嫌棄地朝著棋盤的身上白了一眼:“背後裏議論其他馬可不禮貌。”
“可是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
棋盤並沒有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反倒是在薑妙妙的身上打量著。
薑妙妙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自己確實沒有必要在這裏和一隻還沒有什麽思維的小馬駒計較對錯。
況且薑妙妙現在心裏最擔心的就是拓裏恪的情況了,也不知道拓裏恪現在在哪。
薑妙妙的心裏說不出的微妙。
而棋盤這會兒偏偏是橫在薑妙妙的跟前。
“我們真的不能回去,現在裏麵正在打掃呢,如果打擾到了裏麵的正常工作,很快就會被罵的。”
說著棋盤的耳朵下意識地向後倒去:“我之前就已經被罵過好幾次了,我可不敢再回去了。”
看樣子棋盤說的是真的。
薑妙妙也確確實實地看見有幾個戴著口罩的人類進出著馬,就好像十分嫌棄這份工作卻又不得不堅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