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卓宇行來換班,有他看著張晗,寧稚趕緊回了一趟住處。
她打算先把自己和張晗的應季衣物、日用品搬離,換季衣物等有空再過來慢慢收拾。
剛拉出行李箱,羅薇薇的房門就開了。
她走到房門口看了眼,問:“你要搬走嗎?”
寧稚沒看她,兀自把自己的春裝往行李箱裏放:“是的,我和晗晗不會再回這裏住了。”
羅薇薇激動道:“你這是打算和我絕交了是嗎?”
“我沒有這麽想過,隻是這裏確實不適合晗晗住了,我要陪她,所以我也會搬走。”
“搬出去可以,但她得跟警察說,她是自願的,文康沒有綁架強奸她。”
寧稚聞言,心中起了火,站起身,怒視羅薇薇:“我再說一次,她不是自願的!是被那狗雜種綁架了!”
“你怎麽知道她不是自願的?之前我們還住蕭讓的房子,我第一天帶文康回家,她就跟文康眉來眼去的!她看文康年輕有錢還帥,說不定早就想勾引他了!星期六那天,你去醫院照顧蕭讓,我在單位加班,她明知道隻有文康在家裏,還要回來,不是想勾引他,是什麽?”
寧稚無力地閉了閉眼:“李文康整過容、改過名字,他本名叫郝星宇,十年前,他在邯鄲,就試圖強奸晗晗,隻不過沒成功,並因此坐了七年牢!他那個案底,就是因為當年強奸未遂加捅傷路人才有的!我勸你不用再為他奔走了,他一定會坐牢,並且是十五年以上的刑期!”
她說完,衣服也不收拾了,隻打開上鎖的抽屜,把證件、首飾等貴重物品收進包裏。
她推開震驚中的羅薇薇,去張晗房間,把她抽屜裏的貴重物品一起收進包裏。
羅薇薇跑過來,問道:“你的意思是——張晗和文康,十年前就認識了?”
寧稚吼道:“不是認識!是李文康傷害她!李文康想強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