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稚有點心疼晏蓉。
她很清楚,晏蓉近乎討好地對待自己,是因為蕭讓被抓了,怕自己跑了。
蕭讓不在,她當母親的,想幫蕭讓留住老婆。
可寧稚也說不清楚自己和蕭讓會不會分開。
如果蕭讓確實和邱月月發生了什麽,不管是不是用手或者嘴巴,一旦他背叛了婚姻,背叛了她,那她是一定會離開的。
但現在案件事實不清,她願意相信蕭讓沒做過。
寧稚放下湯碗,轉身握住晏蓉的手:“媽,我沒覺得住在這裏不開心。有你們陪我,每天回來都有熱乎乎的飯菜吃,我真的很感恩,我不想搬出去住。”
晏蓉熱淚盈眶:“誒誒!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是好孩子!”
寧稚對她笑了下,繼續吃飯。
她心裏堵得慌,胃口不好,吃不下飯,但還是逼著自己全部吃下去。
她要忙律所的事,還要幫蕭讓打官司,她需要補充能量。
翌日,寧稚和張旭前往警局會見蕭讓。
她把昨天查到的線索詳細告訴蕭讓。
蕭讓靜靜聽完,說:“我認為是林森做的局。南方建設其實早就打算和林森簽約,卻又故意讓我應酬,其實就是為了幫林森做局。”
寧稚說:“已經有證據證明邱月月是蓄意接近你,但她身上的傷,和……安全套,是指證你性侵的有力證據。”
她看著蕭讓,眼眶慢慢地紅了:“安全套是你用的嗎?”
蕭讓搖頭,手本能地往前伸去,想握住寧稚的手。
可他們之間隔著鐵窗,他被控製在椅子上,根本沒辦法碰觸到她的手。
他看著寧稚:“安全套不是我用的。你要相信我。”
寧稚深呼吸一記:“可兩次的司法鑒定,都證明安全套裏麵的DNA是你的……不是邱月月,是不是別的女人?”
蕭讓急道:“沒有!我沒有做過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