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稚搖搖頭:“不行。你得了抑鬱,是一個損害結果,但你沒辦法證明,你的抑鬱是他的行為直接導致的。因果關係難以確認。”
夫妻倆互望一眼,沒說什麽,站起身:“律師,我們知道了,那謝謝你了啊。”
寧稚起身送他們,好心勸道:“下次若還有這樣的事,你讓物業去處理,你懷孕了,最好是不要自己麵對這些事情。”
女人說:“物業護著他,還私下幫他接電,可能是這個人去打點了。”
“這個物業不行。你們可以聯係其他業主上告到業主委員會,把這個物業換了。”
“好。謝謝你了律師。”
“不客氣,以後您或者朋友需要法律服務,可以來找我們。”
寧稚把人送下樓,看一眼時間,快中午了,便沒再去法院發名片,返回樓上休息。
見她回來,王思雨問:“早上去法院,有撈著啥案子嗎?”
寧稚就把那起因為斷貸被銀行起訴的案子提了下。
王思雨一聽,也來了興趣:“我記得前陣子,好像是肅州也有一起差不多的案子,業主贏了是吧?最後判業主可以等房子封頂了再繼續還貸款。”
寧稚點點頭:“是的。所以我覺得這個案子贏麵還是很大的。”
王思雨把玩著手上的筆,說:“如果這個案子能打贏,後續肯定還會有這樣的案子來找咱們,而且是全國性的。到時候我在短視頻平台發一發,擴大一下知名度。對了,你留下那個人的聯係方式了沒?”
“加了微信。”
“好嘞!那等節後上班再問問。一禮拜,也夠時間讓他去聯係那些人了。”
王思雨把電腦一蓋,拿上手機站起身:“走吧,吃午飯去!”
寧稚白著臉笑了下:“我沒什麽胃口,不想吃了,你去吃吧。”
王思雨又坐了下來,擔心地看著她:“你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