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至君聽到聲響,從書房走了出來,看到司念這副模樣,心中一緊。
他快步走到沙發旁坐下,輕輕握住司念的手,關切地問道:“念兒,怎麽了?你不是去看簡婉和王之流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如同春日裏的微風。
司念轉過頭,看著許至君,眼眶瞬間泛紅,“至君,都怪肖明那個混蛋!要不是他,王之流和簡婉都已經結婚了,現在卻變成現在這樣。”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心中對肖明的恨意愈發濃烈。
許至君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峻,他輕輕拍了拍司念的手,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司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情緒,接著說道:“原本成阿姨很讚同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一直把王之流當親生兒子看待。可自從肖明故意算計,導致之流現在的腿壞了,一切都變了。”
“他肯定是故意要拆散兩人,今天在醫院裏……”司念紅著眼睛,說了成慧雲那些傷人的話,還有強行把簡婉帶走。
她腦海中浮現出病房裏那令人心碎的一幕,簡婉的哭喊、王之流的絕望,還有簡母的決絕,如同噩夢般揮之不去。
許至君輕輕將司念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聲安慰道:“念兒,別太傷心了,事情總會有辦法的。”
他的眼神中透著堅定,仿佛在黑暗中尋找到了一絲曙光。
過了一會兒,司念抬起頭,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許至君:“至君,我們不能就這麽看著他們被拆散,你有什麽辦法嗎?”
他們分明彼此相愛,為什麽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她的眼神裏滿是信任與依賴,仿佛隻要許至君點頭,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許至君微微鬆開司念,坐直身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自信。
他看著司念,認真地說:“其實,我已經請了國外著名的醫生來,看看王之流的身體能不能恢複。這位醫生在神經修複領域有著極高的造詣,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