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一見到司念,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上前去,雙手緊緊抓住司念的胳膊,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司念你來了,我們家之流這下可怎麽辦啊!”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哭腔的話語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絕望的地方擠出來的。
司念的心猛地一揪,她輕輕拍著王夫人的後背,安撫道:“王阿姨,您先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麽了?”
司念想到簡婉之前說王之流有自殺傾向,擔憂的追問,“是不是之流出事了?”
她的眼神裏滿是關切,聲音輕柔卻透著焦急,試圖從王夫人的哭訴中快速了解情況。
王夫人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抽噎著說:“之流他……他現在情緒很不好,而且現在雙腿癱瘓,下半輩子可怎麽過!”
說到這兒,她更是悲從中來,放聲大哭,身體也跟著劇烈顫抖,差點站立不穩。
這時,王父沉著臉從書房走了出來,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看了一眼司念,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後重重地歎了口氣:“事到如今,為了王家的未來,我也隻能讓王宇回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無奈,可眼神裏卻透著一絲決絕,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司念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驚愕。
王宇是王父的私生子,她深知如果王宇真的被帶回王家,這對王之流意味著什麽。
她剛要開口勸說,王夫人卻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猛地止住哭聲,衝到王父麵前,雙手捶打著他的胸膛:“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之流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就這麽放棄他了?”
她的聲音尖銳而憤怒,眼神裏燃燒著熊熊怒火,此刻的她,全然沒了平日裏的溫婉端莊。
王父不耐煩地甩開王夫人的手,皺著眉頭吼道:“那你說怎麽辦?王家不能後繼無人,因為現在之流出事,簡家的婚事也要黃了,你以為我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