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婉輕輕地握住司念的手,“念念,你別太傷心了,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司念看著簡婉,眼中滿是痛苦:“婉婉,那具屍體真的不是至君,一定是哪裏搞錯了,對不對?”
司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仿佛希望簡婉能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簡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她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念念,我們都希望許總沒事,可現在證據擺在眼前……”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想起那具被泡漲的屍體,想起警察說在屍體身上找到許至君的錢包和證件,司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至君……至君……”司念哽咽著,聲音破碎而絕望,她的身體蜷縮在**,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眼中滿是心疼:“司念,你別太傷心了,我相信許至君一定沒死。”
司念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簡婉,嘴唇顫抖著:“簡婉,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敢相信至君就這麽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簡婉心疼地將司念摟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司念,你要堅強起來。許至君那麽聰明,那麽有能力,他不會這麽輕易就離開的。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麽誤會呢。”
“我們更應該相信她,不是嗎?”
司念在簡婉的懷裏,哭泣聲漸漸小了下來,但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和許至君相處的點點滴滴。
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卻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她的心。
“簡婉,你說,至君會不會真的還活著?”司念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簡婉堅定地點了點頭:“我相信他一定還活著。我們一起想辦法。”
他抱著司念,想到什麽,低聲道:“許總那麽厲害,怎麽可能真的死掉?而且那具屍體都被水泡脹了,根本看不清楚那張臉,到底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