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凶狠,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他冷笑一聲,雙手抱胸,態度囂張地說道:“司念,你有證據就拿出來啊。沒有證據,就別在這裏血口噴人。”
“我看你是因為許至君的死,腦子都不清醒了。”
司念被肖明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肖明,你這個混蛋!你會遭報應的!”司念大聲罵道,聲音在別墅的庭院中回**。
肖明卻隻是輕蔑地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司念,別在這裏無理取鬧了。有時間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別到時候許至君沒查出什麽,你自己先把身體搞垮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別墅,隻留下司念一個人在原地,氣得咬牙切齒。
從肖家別墅出來後,司念滿心的憤怒與不甘,拖著疲憊又虛弱的身體,打車回家。
午後的陽光熾熱,卻無法溫暖她冰冷的心。
街道上車水馬龍,喧囂聲此起彼伏,可她卻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對周圍的一切都充耳不聞。
就在這時,司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皺了皺眉頭,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醫院的號碼。
“喂,哪位?”司念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緊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工作人員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和慌亂:“司念小姐,非常抱歉地通知您,許至君先生的屍體已經被焚燒了。”
“什麽?!”司念的身體猛地一震,差點站立不穩,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震驚與憤怒,“你們怎麽能這樣?誰允許你們焚燒屍體的?”
不等對方回答,司念掛斷電話,立馬吩咐司機掉頭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