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安心裏那叫一個激動啊,趙炮比他更激動。
趙炮眼眶都紅了,啞聲說道:“咱也是20歲上下的時候,熬第一頭鷹,那用了得有八九天,都要放棄了,屯裏的老把式給我說,再堅持堅持,再等等。我那時候想啊,這得等到啥時候去,鷹沒熬死,我先死過去。”
幾個人哈哈大笑,一邊笑,李居安一邊也紅了眼眶,覺得馴鷹人的辛酸。
他早就知道行業內的鄙視鏈,玩鷹的瞧不起提槍,提槍瞧不起下套的。他本來覺得馴鷹人優越感真特麽強。不就是玩兒鷹麽,咋就還整出優越感了?
現在,他親自熬了一趟鷹,可算知道能有這意誌力馴鷹的人,可真不是一般人呐。
趙炮瞅了瞅李居安縫製的牛皮眼罩,他將說道:“這玩意兒一個做手套,一個做套貼在胳膊上。”
他伸出臂膀,叫李居安看著他臂膀上的牛皮套。李居安給鷹又吃了點肉,兩頭蒼鷹也有了它們的專屬座位。他右手上,用牛皮製成的堅韌手套。
兩頭蒼鷹個頭不大,擠一擠,剛好能站滿他一條臂膀,也不擁擠。鷹腳上有一條鐵鏈,拴在臂套的鎖扣上。不放鷹的時候,鎖扣就鎖著。他走到哪,兩頭鷹就跟到哪,也不用喂太飽,隔上三五小時喂幾口肉食。
趙炮教了他幾句口令。
亞成年的鷹飛行能力還很弱,主人也要鍛煉它的飛行技能,什麽都練好後,鷹的主人隻要吹一個口哨,蒼鷹就能飛出去捕獵,而且還會主動落到主人的肩膀上。
李居安學著口令,之後幾天,他需要走到哪,蒼鷹都跟到哪。一來是增加日常習慣的熟悉度,增進親密互動,二來是氣味交換,讓蒼鷹習慣主人的氣味,這樣哪怕之後放飛出去,也不怕鷹飛丟了不回來。
趙炮看著李居安和兩頭蒼鷹的互動,不放心地加了句:“這幾天要是發現這鷹又不吃食了,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