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安望著遠處山頭,翻躍那座山頭,就是青稞地村,他說道:“靠山山不倒,講不定那片嘎達還真能發財。”
老陳當林員了大半輩子,給牧場幹活,吃大集體大鍋飯,一聽見發財笑得停不下來,說道:“還發財,那片破石頭地兒能發啥橫財?全是石砬子,沒磕破就不錯嘍。”
他忽然想到什麽,正經嚴肅說道:“那嘎達還有不少岩洞,裏頭都是燕別古,你別說,還真別說,這玩意兒你想賣出去,能有人收?”
燕別古,就是蝙蝠。在溶洞裏常見。李居安笑道:“我逮那玩意兒幹啥,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我膽兒再大,也不敢逮那玩意兒啊。”
開玩笑,後世誰逮了蝙蝠,鬧出一場全民疾病,這東西能捉?
老陳又想了想,猛地拍了把大腿,喊道:“你要逮草豹唄。草豹這玩意兒皮毛可值錢,但就是不好逮。你這群獵狗上不去那些石頭,要逮也隻能訓了獵鷹去逮。”
草豹,在當地就是指雪豹,高王戈壁之王,十分罕見。興安嶺群山峻嶺,峽穀丘陵為多,想要找雪豹,還真得去那戈壁之巔,追著岩羊逆著崖壁而上的腳步,才有可能發現雪豹的蹤跡。
李居安眼前一亮,笑道:“草豹要打,廠子也得開。這抄底的好機會哪能讓人別人呐。”
老陳搖搖頭說道:“開廠?那不行,都是國營你個人開啥廠啊。”
李居安笑笑,說道:“瞧好吧,再過上幾年,山裏民營廠想擠也擠不進來。”
老陳聽得雲裏霧裏,眉頭緊鎖。“怎麽著,這就冒出民營廠來了?個體戶辦廠,這不是天方夜譚嘛!”他喃喃自語,心中滿是對新政的不解與疑惑。
政策的風向,似乎正醞釀著一場前所未有的變革,讓人心生揣測,又滿懷期待。
李居安的心思卻已飄向了遠方,那片廣袤的青稞地成了他眼中的淘金之地。“得去青稞地走一遭,尋尋覓覓,說不定能逮著個大好時機。”他暗自盤算,深知此刻的青稞地承包價正處於穀底,若能趁低吸納,待到政策鬆綁,采石場轟鳴而起,那必將是財源滾滾,穩賺無疑。